葦原醜男的小說部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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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峴港機場，E1作戰歸詢中心

 

李中靖與郭長風兩人從歸詢中心的房間，拿著檔案夾走出來時，等在門口的葉勤這時臉色鐵青的看著檔案夾，以及戰術照相槍在空戰時，照下僚機被擊落的幾張關鍵照片，這時郭長風走向葉勤，打氣般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後離開歸詢中心。

 

這時負責傳令的越南士兵，示意葉勤跟著他，進入歸詢中心，進行作戰後歸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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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書記與葉瑞清兩個人此刻臉色鐵青！！

 

兩個人：看完了葉勤的歸詢報告書之後，一語不發。

 

    因為這次被擊落的『那位』飛行員，竟然是武副總書記的獨子，對於他們來說，第一場戰役，損失的第一架飛機，竟然是這次最高領導階層的兒子，所幹的好事！！如果真的要理清責任歸屬，將會惹起許多的亂子。

 

    對於葉勤來說，現在心情更差：打小到大，在孤兒院附設的幼稚園開始，他與李中靖就是在爭奪『最優秀』的那一個位置。

 

他在國小、國中、高中甚至長大進了官校，在兩人爭奪學業的第一名上，輸給李中靖多次，在感情的路上，追求高中時班上的班花林少菁，又被李中靖就是在爭奪『最愛』的那一個位置，他又讓李中靖捷足先登！！

 

林少菁與李中靖的訂婚上，他只能故作大方的恭喜他的好友兼敵人，這次：自己小叔叔養父挑選參與涉外戰鬥任務的飛行員時，家裡好說歹說，努力的勸他不要參加！！他就是鐵了心，豁出自己的小命！！就是不願意讓李中靖專美於前

 

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他想與自己的大叔叔與小叔叔養父一樣，希望在日後任官與飛行資格上，在參加涉外戰爭的經驗，作為其資格以避免因為資格不足，而被指揮單位給壓制日後任官資格。

 

但是：第一次帶隊，帶到一個所謂的『好戰份子』也就算了！！在上飛機之前的任務簡報室裡面，進行戰鬥飛行前講習時，給了這個被擊落的飛行員，一個明確而且嚴厲的命令：

 

『跟隨好長機，不准脫隊』

 

    該機仍然脫隊，最後被米格機打爛了機體跳傘～卻沒有看見降落傘的下場，讓葉勤心裡，一陣的酸楚與難受，他一言不發，因為他已經有最壞的打算！僚機被擊落，對於飛行長機的他來說是一種羞恥！輕則被領隊長趕回台灣，重則難看的作戰歸詢報告，以及日後前途的報廢，他心裡已經做了最壞的心理準備。

過了良久～大約吃完一頓喜宴的時間：

 

阮書記嘆了一口氣，開口跟葉勤，以普通話說了一件讓他鬆了一口氣的事：

 

『武文越被救回來了，這個飛官運氣不錯，被擊落掉下來的時候，最後一刻彈射椅的降落傘才打開～不過！！』

 

這時阮書記再度嘆了一口氣：繼續說出讓葉勤頭痛的要求：

 

『武文越泡了冬天的海水，被一個船家女給救起來之後，此刻正在發高燒！！不過，在他發燒昏迷過去之前，還是指定他的飛行長機還是你，你恐怕要當飛行保姆很久一段時間了』

 

這時葉勤聽完之後，他陰沈的臉色稍稍的緩和了一些，但是他聽見阮書記最後一句話時，他～～竟然失態的狂笑了。

 

他笑完之後，再度的臉色陰沈，對著自己的長官說出了一句很難聽的話語：

 

『如果那個飛行員不怕下次不聽話一點！！敵人或許沒辦法打下他，但是：我的M39機砲，百分之一百，會隨時打下他，如果他還不怕的話，就讓他過來當我僚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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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的葉瑞清，聽見葉勤的出言：心頭怒意勃發，當場站起來，走到葉勤的面前，當場給了葉勤一巴掌之後，他開口怒吼了！！

 

『好戰？如果你不好戰，我想都不想的把你踢出中華民國空軍！！我們現在就是身處在隨時會死的戰場！！你不好好保住僚機，還給我搞個人英雄主義？？』

 

葉瑞清聲色俱厲的對葉勤幾乎是以狂吼的方式，說出了這句話！！

 

之後：葉瑞清臉色仍然憤怒的鐵青，他繼續說出了重點：

 

『設法保住自己僚機的命，就是保住自己的命！！你今天的表現只證明了你太過孤僻了！！武文越是個不錯的飛行僚機，我在飛行過程中，以及戰鬥歸詢的資料裡面觀察過了，問題出在是你自己沒控好戰場，導致你的僚機被擊落。』

 

臉色從嚴厲轉為難過的葉瑞清，他繼續說道：

 

『    你讓我太失望了！阿勤！！

 

你的戰術執行能力不會比李中靖遜色，你個人的飛行技巧甚至比我，以及你大叔叔的技巧更好！但是你的個性，與你作戰的孤僻習性，讓我很難對所有人交代。

 

你今天的態度，是不是想讓我把你踢出軍隊？如果你繼續剛剛那種不合群的孤僻態度，我現在就辦了這件事，大家一刀兩斷！！我也順便通知大哥，省得大哥為了你小時候難養，過繼給我當兒子的親情，你～～要回你生父那裡嗎？』

 

被揍的葉勤，此刻聽完自己的養父說完話之後，他不發一語的別過頭去，擦掉了掉下的眼淚，以揉著被揍的臉頰作為掩飾。

 

這時的阮書記笑了笑拍了葉瑞清的肩膀，試圖打圓場的方式緩和現場，他以開玩笑的口吻說話了：

 

『這是你的養子？我原先還以為他是你的親生小孩？？當年那個故意刁難你，讓你跑來越南戰場的美女，我原先還以為～～你是事先搞大了她的肚子，才來越南戰場賺奶粉錢勒？！』

 

這時葉瑞清苦笑的握起了拳頭，回頭輕輕搥了阮書記一拳後佯裝生氣的說道：

 

『你說的那個人是我老婆，不過我們倆的小孩，還只有四、五歲，我養子已經二十三歲了，所以，別廢話！趕快把事情講清楚後，我還要寫這個小傢伙的歸詢報告，給你們家的武副總書記，免得事情鬧大！？現在、別再給我添亂子了！！』

 

阮書記笑笑的坐回位置，葉瑞清繼續進行作戰歸詢時，必須詢問有關於葉勤作戰相關的細節與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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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戰歸詢的簡報進行到深夜十一點多，葉勤感覺被扒了一層皮，回到宿舍的他，這時候摸著紅腫的臉頰！他知道，養父為什麼這麼生氣！！

 

郭長風他們應該都休息了吧？

 

這時郭長風與李中靖還沒睡，因為，他們今天雖然順利擊落兩架敵機，可是他們知道紫隊發生的事情，大家的心情，都受到了被擊落一架戰機的影響，所以李中靖與郭長風在等著葉勤，等著他歸來。

 

    葉勤進入了自己的寢室，這時兩眼無神，一邊臉紅腫的自內務櫃拿出了自己的盥洗用具，以及常用的消腫藥劑，這時郭長風走了過來，準備對葉勤開口之時，葉勤自己先開口了：

 

『今天晚上的事，我不想開口！！至於作戰的部分，我很愚蠢！！就是這樣。』

 

    郭長風很訝異的看著葉勤！！但是他這時知道，葉勤在鬧彆扭，不要開口會比較容易安慰他，他拍了拍葉勤的肩膀之後，回到自己的書桌，準備這幾日的作戰任務資料的同時，李中靖走過來，拿了一條白色藥膏給葉勤，並且開口說道：

 

『我知道你並不怎麼喜歡我！從我們自小到大就是這樣，但是你是我的兄弟，以前是：現在還是！

 

別人怎麼看待你，我不管，你跟我同隊，我一定挺你到底，相對的，我也希望，你別因為一時的失敗而難過！！說不定：下一次戰役你比我打下更多的敵機。』

 

當李中靖說完時，葉勤揮手推開了李中靖的藥膏，冷冷的對李中靖說道：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轉身離開的內務櫃區域時，葉勤板起了臉，一語不發走出去的背影，此刻：讓還不知道他們是親戚關係的李中靖，為了葉勤的無情深深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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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上：AM:09:00

 

今天的葉勤，早上與隊友們一起跑步時，有意無意的領先了大概兩個人到三個人的距離，他個人的跑步，從跑道頭到跑道尾整整多了其他人兩圈的距離。

 

此刻郭長風與李中靖心理知道，葉勤還是在難過著，過去在空軍官校時，只要葉勤在鬧彆扭的時候，往往當天的跑步連教官都追不著他，而距離則是最少多個兩圈甚至於三圈。

 

    心臟狂跳的葉勤，他透過跑步，透過狂跳的心臟與感覺接近死亡的狂跑中，把昨日的怒氣發洩乾淨，因為，今天的任務是任重而深遠的！！當所有人運動完畢，完成飛行裝著裝後，全體進入簡報室時，由葉瑞清宣達的第一道命令，讓葉勤當場跳起來！！

 

『飛行少尉葉勤，昨日歸詢報告後由指揮官提出停止作戰命令，今日上午十點起，強制停飛三日，進行心理與身體檢查，並且提出體適能評估報告合格後，再行指派任務。』

 

葉勤當場楞在那裡：他被停飛了！！

 

這個重大的打擊讓他當場呆掉了，直到所有人拿著檔案夾出去，準備今日的飛行後，他～獨自一人坐在簡報室內，稍後起身關上簡報室的門，在裡面，一個人也沒有的時候，當場無聲的～大哭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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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書記這時抓了抓腦袋！看著葉瑞清的報告：他歪著頭看著葉瑞清，再轉頭看著這份報告！！他終於開口說話了：

 

『有必要作的這麼徹底嗎？？停飛！很嚴重的事情啊！！』

 

一邊泡茶的葉瑞清不說話，他磨著茶壺。

 

等倒茶泡好，茶杯送到阮書記的手上之後，葉瑞清點了點頭，他開口說話了：

 

『葉勤的性子比我想的還麻煩！！因為他的孤僻，是他官校為什麼只拿到第二名的主因！我要不趁著這次出來活動，把他的孤僻性子給磨掉，不然日後誰跟他當僚機，誰都會受不了！！』

 

葉瑞明說完這段，喝了一杯茶之後，再度的開口說道：

 

『我要葉勤背下武文越的過失，一方面，我不要讓你，讓跟我們友好的武副總書記他們，承受一架戰機損失的政治麻煩！在這同時，我也考驗他，考驗我的養子，能不能體會擔任軍官，甚至於將官勇於承擔，不管戰場如何慘烈，都要有勇氣承擔到底，包容自己手下犯錯的勇氣與胸襟。

 

昨天的宿舍裡面，我冷眼看著他拒絕他的親表哥李中靖給他的東西。而且：他今天的跑步裡，比平常多跑了將近一公里，眼神中那種桀傲的目光，使我不得不讓他停飛，如果他不能以平常心看待一切事物，那麼，我寧可讓他提前打包準備報告，滾出空軍這個圈子！他做不到，就表示他沒資格繼續待在空軍裡面。』

 

阮書記這時喝著茶，點了點頭，然後清了清嗓子對葉瑞清說道：

 

『你不會是跟我岳父學的太極散手，從他那裡，同時學到當年對付我的手段，拿來對付自己養子吧？』

 

葉瑞清點了點頭，不發一語：這時換阮書記握起拳頭，輕輕搥了葉瑞清肩膀一下：

 

兩人很有默契的，同時哈哈大笑！！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