葦原醜男的小說部落格

諒山街道上空：F-5A編號SQ-1309及編號SQ-1317的CAP（註一）巡邏小隊：

 

駕駛編號SQ-1309的F-5A進行空中巡邏的李中靖與駕駛編號SQ-1317的F-5A戰機的郭長風，這時在雷達還是一片純淨的狀況下，由李中靖示意三個手指，畫了兩圈，示意切到三三三頻道後，李中靖開始跟郭長風談起了早上的事情：

 

『阿勤被停飛的事！？長風～私下說！！你會不會覺得阿勤他很無辜阿！！』

 

   郭長風過了幾秒後回應了李中靖道：

 

『阿勤被停飛，我看：事情應該不是那麼簡單！！不過老大既然要他停飛，自然有他的道裡！！現在先不去想這檔子事情，對了！昨天晚上我們討論過的東西，，既然老大開口也給了明確指示，我們就照辦吧。』

 

兩人在昨夜的作戰規劃與討論中，他們根據地圖與資料的判斷：心底已經很明白的發現！！當中共開戰之後～～勢必會從廣西與越南交界的諒山街道，作為佔領兵力的入侵點！從北部高地向南部河谷的方向，對河內以及周邊據點，發起猛烈的進攻攻勢。

 

另外：就自己的長官葉瑞清在昨日作戰歸詢的提示中，不管哪種攻擊行動，入侵之前！！勢必有一些『蒼蠅』（註二）會飛進來東摸摸，西瞧瞧！作為入侵地帶的偵測活動，把周邊摸清楚之後，便可以動用足夠的兵力進行掃蕩甚至於控場，對這支被稱為『精銳』的他們來說，這是不被允許發生的情況！！

 

所以：昨夜兩個人就是對自己的長官給予的提示，花了不少時間作了功課，同時：在今天早上的簡報，李中靖主動提報報告，以及挑選郭長風作為僚機的請戰動作，由他與郭長風先進行CAP，以及S＆D（註三）任務的目的，優先目標：就是先把這些『蒼蠅』趕出目標區，以利後面的地面作戰任務。

 

甚至於在稍後的時間，如果進行空中近接支援時，先行掃蕩戰場，並防止敵人的偷襲活動，也是現在他們兩個人必須要做完的工作。

 

這時身為長機的SQ-1309帶著編號SQ-1317兩機以瀟灑的側滑，離開了第一巡邏點，前往第二巡邏點，與隨後即將而來的空中交戰前～前往序幕場地的一幕～歷史性影像：

 

*****

 

不知道多久了？？

 

從簡報室走出來：陽光刺眼的照在大地上！！

 

這時的葉勤想也不想，戴起太陽眼鏡的他，不讓人看見他哭過的眼睛之後，他哭完之後，走到了簡報室外面，一塊剛剛修剪好的草地上，緩緩的躺了下來。

 

    早上那一幕：大家都很驚訝！！好友郭長風的眼神與李中靖的眼神都有著惋惜，但是今天開始停飛的自己，這時身體狀況正在巔峰，卻被一紙停飛命令，從這時開始把他飛行的機會給關了起來！！

 

心情惡劣？不：應該說是萬念俱灰！！

 

這時，距離草皮外約幾百公尺外，外面有著淒厲的哭聲，以及一些喝罵聲！！葉勤的直覺讓他警覺的站了起來！！他示意了熟識的士兵，問了事情的經過以及怎麼一回事？？

 

當葉勤聽完士兵的敘述之後，他搖了搖頭！！飛行軍官搖頭的意思，讓那位翻譯事情經過的士兵，覺得很愕然！！葉勤這時不說一句話，他示意那個士兵一起前去事情發生的地方：

 

現場：一對父女，被基地外面，好幾個比他強壯的人拿著短木棒與石頭毆打！！小女孩發出的淒厲的哭聲，這樣淒厲的哭聲，正是讓葉勤出面干涉的原因。

 

*****

 

這些毆打這對父女的村民們，看見空軍基地的士兵拿出步槍，前往這邊要驅趕他們的時候，他們一哄而散，現場：止留下了這對父女！！

 

這對父女，在父親懷中的女兒，此刻：瞪著淚水還在打轉～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這些士兵，眼睛裡面還留下恐懼的陰影！！但是葉勤則是毫不猶豫的伸出了手，帶著他的父親與她去用餐：

 

這個小女孩或許沒有想到～有人願意伸出援手拉起她的父親！並且讓他們餓了好幾天，只能吃生果與冷冷的東西～終於：可以沒有恐懼的吃上一頓熱熱的米飯與好吃的食物。

 

 

 這時沒出勤的葉瑞清，聽到了士兵報告事情的經過，他走進了餐廳，要聽聽葉勤的解釋與看看這對父女是誰的時候，小女孩的父親，居然開口以字正腔圓的中文說道：「葉瑞清中尉？！你？？不是回到中華民國了嗎？」

 

葉瑞清大吃一驚！！他的臉龐浮現了錯愕的表情？！心裡想：這個男人？他是誰？？當他仔細看清楚這個男人的臉龐之後！！他猛然想起了這個男人，竟然當年負責維護他所駕駛的那架小虎機的機工長！！

 

過去的映象裡：那位很愛開玩笑，脾氣很爽朗，工作起來活力十足，而且喜歡跟他聊他維護的戰鬥機有多棒的一位陽光青年，他老兄～～怎麼沒有被美軍接回去美國？？許多的疑惑這時在葉瑞清的心中盤旋著！！

 

這時，那個機工長看著女兒，等女兒已經吃飽飯之後，他抱著小女孩跪了下來，開口對葉勤道謝：

 

『謝謝你，好心人！！如果你沒有出面，我跟我女兒，就因為被迫偷拿食物而被村民給打死了！！』

 

那位前任的美軍機工長，也同樣是華裔，會說中文，在答謝完葉勤的保護之後，他開口以中文繼續對葉瑞清說道，他經歷的苦難：

 

『葉中尉，當年你離開沒多久，美軍派了車輛送走我們，但是在半路上，我們的車輛被游擊隊給擊毀了，我～～則因為車輛被擊毀時，被爆炸的威力給震暈，當我醒來之後，我才發現～我成了俘虜。』

 

他嘆了一口氣，掉淚了！！小女孩體貼的用髒髒的袖子，擦了爸爸流下的眼淚。

 

『有天夜裡，美軍派了一隊特種部隊來到我所在的俘虜營要營救我們這些弟兄的時候，我～因為體力不繼而掉入一個小山谷，因此而掉隊了！！後來因為我掉隊，所以才認識我女兒的母親，她是客家人！！但是她卻因為我而死！！

 

她的父母，死於戰場之上，聽說還是被美軍炸死的！！但是她沒嫌棄我，還願讓我住在她的草屋，最後，我娶了她，那段時間，我覺得是我人生最快樂的時候。

 

但是～後來好景不長！她生我女兒～因為營養不良，又加上時局不好，東西都枯死了，為了女兒吃的東西，出去外面找東西卻被毒蛇所咬，中毒而死！小孩跟我～因為沒有戶籍，被人東趕西趕的，有一餐沒一餐的過了好多年！我很難過，我不是沒有責任心，但是～～。』

這個男人哽咽：是因為後面他所做的偷竊行為與他的羞恥心，讓他說不下去了～～承受這麼大的苦難，只為了懷中的小孩：這讓葉瑞清以及葉勤，也為之動容！！

 

葉勤這時不發一語：對長官行禮，並等長官回禮後，走了出去，他還是一樣，對於這個世界，保持他很冷酷的態度，葉瑞清在葉勤行禮時，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無聲的譴責他給他養父帶來的麻煩之後，他決定，替這對父女做些什麼事情好了。

 

*****

 

當基地的葉勤撿回了一個『寶』的同時：

 

李中靖跟郭長風在諒山街道的北面某處，靠近海面的巡邏點上，發生了一次

『小小的意外事件』：

 

兩架中共製的『農夫』戰鬥機，剛剛（非常不小心）以穿音速的高速準備飛過了中越邊界的海邊，進入山區界線，蛇行的動作打算快速飛進諒山街道之際：

 

在此同時～～正巧的是：

 

兩架F-5A『躲在』他們的上空三千英呎的雲端處，李中靖與郭長風則打開了機工長特別為他們的巡邏機所安裝的紅外線射控裝置，兩枚響尾蛇飛彈，由郭長風與李中靖一人一發，把這兩架『農夫』真的種進了諒山街道的某處田野中！！

 

*****

 

兩架F-5A巡邏機的『農夫種田』活動結束，回到基地並且順利讓飛機落地滑入了維修機棚之後，那個剛剛加入團隊的機工長，很熟練的把兩架戰鬥機的電門板打開，，開啟座艙與關好了戰鬥機的電力電門，以及戰鬥機輪檔都放好之後，與另一個機工長兩人，俐落的將小梯子放進了座艙固定架上。

 

    李中靖與郭長風下了飛機之後，他們沒注意：他們的機工長有些不太一樣！！李中靖簽完了表格交給了機工長，與郭長風準備離開之際：

 

他們的長官，葉瑞清中校，此刻正在飛機停好的另一端，等著他們：

 

（待續）

 

#註一：CAP （Close Air Patrol ）標準的空中巡邏

#註二：他們口中的『蒼蠅』是指：有附照相槍的武裝偵察機，這種飛機比較具有威脅。

＃註三：S＆D  Seeking and Destory (搜尋與摧毀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