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者:依據原稿修訂,還有,我終於知道問題在哪裡了....申公豹在封神演義裡面,真的幹的太徹底了,害我沒仔細看那三十六路援軍裡面,也包括了瘟疫星君在內,而聞仲跟瘟疫星君之間沒有「主要關連」這條讓第九篇的主架構錯得很離譜,因此整個第九篇的架構,現下得大改。

***

在製鞘的裘師傅巧手勾勒之下,一段大碗口粗細的百年桑木,以極為完美的雕工,在「剮龍刃」上量身定做,刻出來的完美「璇勾」漂亮的跟剮龍刃貼平,裘師傅的巧手除了讓小男孩驚訝得下巴差點合不起來之外!裘師傅故意露了一手的讓徒弟知道!他那個常常不知所謂的的老師,真正製鞘的功夫有多「夠力」。

不過,這時裘師傅有點心不在焉的綁完了璇勾與釘額的雙重絞繩時,他問了小男孩一句話:

「這邊能打造這種兵器的人早就已經骨頭打鼓去了。這把蛇刃,按理說~是不該出現在這邊的!跟老頭兒我說說:是你那個無量壽佛的師傅給的嗎?」

小男孩歪了頭,有點不太高興的回了裘師傅的話:

「不對阿,這是我在青山小路旁的菜園子裡,打了一條茶杯粗~盤著大約跟老桑樹一樣長的雙頭蛇,那條蛇死了之後掉出來的。」

裘師傅當時說完話,喝下了一口煮過的水,當他聽完小男孩的話之後,水從嘴巴噴了出來(還夾雜昨天喝酒後的酒味)噴了小男孩一臉都是,小男孩楞了一下,裘師傅的徒弟趕忙著丟了一條亞麻布巾,讓小男孩把剛剛裘師傅噴到水的臉跟頭髮擦乾了過去。

小男孩有些些憤怒!但是現在剮龍刃在裘師傅手上做鞘中,他看了看裘師傅眼中浮現了貪婪的眼色,好吧!為了這把剮龍刃回到手上,現在不管別人怎麼侮辱,都只好忍耐點了。

當小男孩這時念頭,浮現不滿的那一剎那起:

這把綁了璇勾與釘額的「剮龍刃」刀刃上的淺藍綠色,漸漸變成了深藍色,裘師傅這時感覺到,身邊的空氣越來越冷~呼吸越來越困難!他似乎看見了一個驚人的「巨蛇」影像,對著他瞪視與吐息,原先貪婪的眼神瞬間轉變成恐懼的眼神,隔了大約一頓飯吃完的時間,裘師傅忍著那條巨蛇對著他吐息及威嚇的恐懼,趕緊綁好了連結皮鞘與縫合璇勾的繩軌之後,把「剮龍刃」丟給了小男孩並且說道:

「這把刃,我不跟你收錢,但是你的刃鞘壞了,也別指望我幫你修」

小男孩對著裘師傅鞠躬代表了道謝的意思之後,再度的以飛快的腳步,順著夕陽回到青山小路的家。

***

這天,入秋了,老道士午後睡醒前的惡夢,讓老道士很擔憂:

「申公豹阿申公豹,你跟師兄結仇叫來了三十六路天仙大軍,死的傷的全部算在帝辛身上,未免過份了吧!!」

老道士心中暗罵,但是手中可沒有閒著,他把房間內開壇的東西,一個人慢慢的,一件接著一件搬上了小屋右方的石台上。

他整理好開壇的東西之後,他再度的用上了他最不想動用的法術「天仙現形」之術(要知道:呼喚天仙本身就是一個耗費體力與壽元的事,就算已經是有元嬰跟仙體即將羽化的修道者,都是一種兇險),不過,顧不得這個封了神的瘟疫星君,每次出巡動不動都得拖屍帶殺的,禍及他「巡視」的地方,要是不高興?隨時可以讓一堆人下了地獄不知道是誰殺的以及怎麼死的。

老道士搖搖頭,他動用了自己「天眼觀世」的神通,打算找出那個叫了三十六路大軍來,已經封了神的申公豹,出來擺平這件事情,那個當初挑起西方諸侯之長的姬氏與姜氏憤怒的死小孩,現在躲起來了~是當縮頭烏龜當慣了嗎?不管,這件事當初是他做的,揪他出來就對了。

老道士這時候念起了一段既不成詩句,也不是言靈的咒語拘束了申公豹的魂體跟神格:

「自我東來,不入其相,西去之人,速速現形。」

這時出現了一個年輕道士的形體,這個道士對著盲了眼,召喚祂出來老道士呲牙裂嘴......

「哪裡來的修道者,敢喚出申道爺的仙體!!」

老道士冷笑~他拿出了一個刻有獨特符號的木製符令,拍了祭壇一下,申公豹發現,他陷入了一個龐大到令人吃驚的法力陣圖,這個陣圖,就是聞仲在世之時,他獨有的「天仙局」大陣,這個陣圖在識貨的申公豹魂體 一眼瞧出之後,申公豹這時轉身向這個盲眼的老道士,趕快賠上不是的說道:

「原來是聞太師阿!早說了,小道得罪之處請多多包涵,今日喚來小道,有什麼地方需要小道的幫忙?」

老道士咳著,咳嗽完後,剛毅的臉龐與無神的眼睛緩緩的轉向申公豹的魂體,並開口說道:

「去請瘟疫星君改道,如果他不改道,我就動手摧毀他的神格並且殺了他!管他是仙還是神,別逼我動手!!」

申公豹大吃一驚!聞仲從不曾如此的霸道!但是今天的局面,聞仲是玩真的!!申公豹想了一下對聞仲說道:

「小道我去勸,但是沒把握勸的動這個瘟疫星君,如果他仍執意過來,就不干晒家的事了。」

申公豹話一說完便化為一道清煙消逝,盲眼的老道士這時口吐鮮血的靠在祭壇之上。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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